直肠癌III期以上家属
木棉花九月(2019)训练营4班
好强型,不愿表露自己的脆弱面,勉强自己做事 老爸在住院检查时就向检查的医生了解了情况,知道自己已经是晚期了,一直在积极地接受治疗。初期情绪较低落,国庆假期检查后开始重新三药化疗,陪护时跟他聊天,发现老爸对自己的病情和后期进展分析的很透彻,欣慰老爸已摆脱情绪困扰的同时也是相当的心酸,感觉我们所有的努力其实也没改变什么,绞索已慢慢地下垂,只是最后的几步再挣扎一下,因为我们还是很怕死的。 老妈不识字,情绪容易激动,所以我们起初并没有完全告知实情,因为服用靶向药后身体状态一直不错,她自己一直以为差不多会好了。虽然她是有点盲目乐观,但我们也不忍心让她知道真相后陷入忧虑,所以一直是鼓励安慰为主,希望她能一直处于积极乐观的情绪之中,病情能得到有效控制。然后耐药终究是不可避免的来了。国庆前开始住院检查治疗,我们和医生讨论治疗方案时她偶然听到医生建议趁胸水导流的时候直接做化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病情实际很严重了,加上导流管位移插管部位发炎,胸水导流不畅又感冒发烧导致住院半个月还不能出院,原本打算带她出去玩几天的计划也泡汤了,所以情绪波动很大,吃不好睡不好,不停地在问这病还能不能好,如果治不好就不要治了,省得浪费钱。不知如何跟她解释,因为她的头脑里只有简单粗暴的“能治好”或治不好两个答案。现在希望吉人天相,十号左右的基因检测报告会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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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父亲母亲的个性不同,所以,我们对于各自病情告知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母亲性格比较隐忍,很多事喜欢憋在心里,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因为母亲是在骨折手术前的例行检查发现的问题,所以当时决定先做完骨折手术再想办法告知她,但是一开始就没想过告诉她实际情况。说实话,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觉得难以接受,因为凭我当时对癌症的认知,我都感觉母亲时日不多了,更别提怎么让母亲接受了,所以,我当时解释说,肺上有个很小的结节,要么要跟踪复查,要么就干脆切掉,切除的手术微创,钻个小洞就可以拿掉了。母亲问我们的意见,我说与其老是担心,还不如做掉。因为骨折的手术非常顺利,我们也一再强调这个是个小手术,再加上母亲一向听我爸和我的建议,所以当时就被这样哄骗着做了手术,手术完了之后,她很痛苦,说我和我爸是骗子!这个时候她还是不知道她的肺已经切除了一整叶,还以为只是打了两个洞,切了一个结节。等正式拿到结果时,是早期的肺腺癌,这个时候我才慢慢回过神来,去期刊网查资料,发现存活率还是很高的。但是我妈这辈人对癌症的看法根深蒂固,一时间很难扭转,所以,我决定从外围入手,我会可以放一些相关资料在桌面上,让我妈看到,也会跟老公唱双簧,说一些类似的例子,交谈一些治疗的最新进展,让我妈重新认识这个疾病。后面有一个亲戚来探望我妈时,不小心说漏嘴了,他以为我妈需要化疗,还鼓励我妈不要怕,现在副作用小多了,我干脆就坡下驴,我说我妈发现的很早,不需要做化疗。在这种情况下,我妈知道了病情。等这位亲戚走后,她大哭了一场,现在想想当时真该给她一个拥抱!后来,她很快平复了,我和爸爸给她讲了她的实际情况,告诉她发现的很早,不会有太大问题,你看化疗都没做,说明问题不大,她慢慢也接受了。这样过了三年,直到今年复发,双肺扩散,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因为看片子的时候她在现场,医生当时指着复发的部位说,这不是好东西,我妈可能心里已经有数了。这次瞒不下去了,但是我选择过滤,因为有靶向药可以用,所以,我们跟我妈说,病情确实有进展,但是有药可以控制的,只要坚持吃药,就跟糖尿病一样每天注射胰岛素,当慢性病治疗。妈妈将信将疑,直到昨天吃药一个月以后复查,医生说比较上次的片子确实有缩小,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她不知道靶向药会耐药,我们不想告诉她,怕她担心,希望她能晚点耐药吧! 至于我父亲,他自从进行肺结节随访复查,在这两年间,恨不得看的资料比我还多,而且每次检查都要求亲自看报告,所以,根本瞒不住,所幸他这次是1A,他自己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所以,对于内向隐忍的母亲,我选择过滤,告知80%左右的信息,保留她治疗的信心;对于外向强势的父亲,我选择百分百告知实情,因为你瞒不住,倒不如坦诚地跟他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