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腺癌III期以上家属
木棉花八月(2019)训练营6班
家庭是抗癌的最小单位
家庭变化——接受改变
你自己 妈妈生病当觉得是坏消息时,后面还有更坏的消息,接受不了的时候后面还有更难以接受的。去年九月底的晚上妈妈做手术,我在车站接远道而来的外甥女,全程心不在焉,一直想着妈妈,急急忙忙来到了手术室外,淡定的聊天打发时间直到医生出来说是恶性肿瘤,慌了,在外面等待的焦急,无措太折磨人,妈妈出来以后我直接哭了,握着妈妈的手,凉凉的,特别心疼,妈妈模模糊糊的说冷,还欢迎家里的小客人。哥哥告诉我医生说妈妈是晚期,还剩半年最多一年,真是晴天霹雳我哭着说不可能不相信,医生诊断错了,妈妈才六十二,这么年轻。看着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妈妈,那个画面至今难忘。我和哥哥俩人在外面哭了好久,哥哥说医生诊断没错,他也接受不了,我哭着说我们就剩妈妈了,没了妈妈我们就是孤儿了,无论如何接受不了,我不同意妈妈这么年轻就得这种病,我们要把妈妈治好,我们不能没有妈妈,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的这种病,这个夜晚太难过了。我们从这一刻开始更加离不开妈妈,我和哥哥觉得妈妈苦了一辈子,还没好好享受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就这么离开了,我们以过的再好妈妈享受不到,得多遗憾。哥哥通知了大姨家,二舅舅家的哥哥姐姐,他们第二天都买票陆陆续续来了,那时候家里人更加团结互助关心,帮忙找医院,找医生,出钱出力。妈妈从接受不了,慢慢到接受,还安慰我一定能挺过去。我从未这么仔细照顾过妈妈,母女俩从未如此互相需要依赖。哥哥也一直在医院陪床,从没有见他这么憔悴。妈妈并没有灰心丧气,觉得自己得了不治治病自暴自弃。从此踏上抗癌之路,妈妈对生的渴望,我们不能没有妈妈,一家人更加团结,对抗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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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坑”其实至今的感觉都很复杂,说不清是后悔是自责还是何种情感。我父亲于2018年7月做完手术后11月复查时放射科的医生告知肺部出现两个很小的结节,基于病情分级考虑可能是扩散。为此我们特地又去了别的医院通过一些渠道找了一位相对知名且权威的放射科医生帮我们看了片子。被告知这两个结节由于太小,当下不好判断是否为转移,让我们在等2个月再做复查。2019年3月复查时发现这两个结节有一个增大但还有一个消失了,增大的那枚从原来的0.7*0.7cm生长至0.9*0.8cm对此医生表示情况有一些特殊,建议再过2个月再复查一次以确认到底是何种情况。于是我们在2019年5月又做了CT,结果显示那枚增大的结节仍在生长,且已经长到1.9*2.0cm,因此可以判定为转移。 现在想来如若听从最初那位医生的判断而进行治疗,说不定现在情况会好很多,心理的确有埋怨过自己和医生。但细想来医生也是基于自己的经验和知识为我们做出了相对稳妥的方案,在那种情况下亦不失为较为保守的办法。同时自己缺乏相关知识,并且在这类疾病面前表现的太过脆弱,完全遵照医生的建议而丧失了自主判断的意识。 通过这一系列的相关事宜以及王老师深入浅出的专业讲解,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并且找到了接下来的路和方向。 最后说一句,我已经按照您的建议预约了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的盛锡楠教授,这周五就前往北京就我的问题请教盛教授。再次感谢王老师的授业解惑及细致的反馈与帮助,您辛苦了。
家里变化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吧。我之前是全职妈妈,妈妈和我们一起住,她只负责做顿晚饭,其他接送孩子,买菜,搞卫生之类的家务全部是我负责的。所以导致她越来越缺少锻炼,基本没有运动量。手术前查出来她的肺功能不太好,所以医生让她锻炼爬楼梯提高肺功能,还说我们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太缺少运动了。所以等她术后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复出上班去了,家里请了钟点工,但买菜遛狗的活让我妈自己弄。同时出去上班也是因为我不太想面对我妈,家里气氛太压抑,她又强势得很,最好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我父亲很早去世了,我妈之后又再婚远嫁香港,所以十几年的时间里我都是自己管自己的。我的工作,婚姻全是自己做主的,也过得很好。10年前继父去世她回来了,却要对我管头管脚,我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我自己儿子都十几岁了。我们共同生活的这近10年,其实彼此都很压抑。她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她。我们都是不会表达的人,好话从我们嘴里说出来也变坏话了。我妈生病住院那段时间都是我负责晚上陪夜,老公白天陪床,很是辛苦。所有的费用也都是我们出的,她没花一分钱,包括现在看中医每次都是我老公陪着她去的。她逢人就说女儿女婿好,但是强势的性格还是改不了。现在我每天工作,回来聊聊单位的事,有空带她出去逛逛,关系比之前缓和很多了。但是我就怕万一哪天复发了,以她这种作天作地的性格,我真怕受不了无法面对。